Posted by on 2022年10月8日

   正所谓一窍通时百窍通。

   在中医的领域中,气劲可并不只能被运用在针灸中。

   当然,一般人根本触碰不到古武,也接触不到气劲,所以当然对此一无所知。

   但杨天的师父,那个吝啬的糟老头子,早就将气劲在中医各个领域的作用研究得相当透彻了。

   推拿,便是其中应用效果最突出的几个方面之一。

   小时候,杨天经常因为老头子的魔鬼训练而被折磨得遍体鳞伤。

   外部的伤口自然要靠敷药、药浴等方式来治愈,但跌打肿痛、体内淤血,就很大一部分是靠老头子的御气推拿来搞定的。

   还真别说,当年杨天第一次受到这御气推拿的时候,也是爽得飞起,简直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。推拿完之后,身上的淤血几乎都散去了,跌打肿痛也消散了大半,剩下的也被那种酥麻的感觉给遮蔽了,就像是完没受伤一样!

   还好,杨天是个360度方位无死角直男、也不带任何一点抖倾向。否则估计都要忍不住故意受伤来换取这推拿的快活了。

   所以此刻胡忠诚这般反应,倒是一点都不令他意外。

   不过站在一旁的梁厚德,就早已惊呆了。

   刚刚胡忠诚那爽到快要无法呼吸的失态表现,他可是都看在眼里。

   怀恋酒吧遇见你的那一时

   他也很清楚,老胡虽然心直口快,性格洒脱,但也不会愿意在小辈面前这般失态的。

   所以这也让他更加好奇了杨天这推拿,是神奇到何等地步,能让老胡有这般表现?

   “老胡刚刚你还说我夸张,你这表现,怕是更夸张吧?”梁厚德忍不住问道。

   胡忠诚听到这话,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表现,顿时老脸一红。但他也没有矢口否认,而是很坦然地转过头来,面带惊叹地看着梁厚德道:“老梁,我可真是一点没夸张啊!刚刚这一通推拿,真是把我整个人都震撼到了!我胡忠诚十几岁就开始学推拿,浸淫此道数十年,可从未见过这么神奇的推拿手法啊!”

   梁厚德看到胡忠诚这反应,便明白他肯定不是在开玩笑了。于是他愈发好奇起来,问杨天道:“杨天,你刚刚用的手法,究竟是什么?有什么效果?”

   杨天坦然说道:“这是我在一本偏门医书上学到的,书上没有标名字。但按分类的话大概是推血过宫的一种。”

   胡忠诚一听这话,却是连忙摇头,道:“推血过宫的手法,在推拿界再常见不过,怎么可能有这种效果?”

   杨天微微一笑,道:“但这套手法与众不同啊,算是一种特别的改良版吧。减低了疗效,但增强了保养作用。并且之所以会有这么神奇的效果,是因为这手法讲究以气御力。这和上古六针的以气御针,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
   “以气御力?嘶”胡忠诚听到这四个字,只觉隐约在什么地方看到过,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来了,只觉得很是神妙。

   “话说回来,胡老,”杨天笑道,“咱们的赌约,您看结果如何?”

   胡忠诚微微一怔,回过神来,沉默了数秒,然后无奈地笑了笑,道:“是我输了。这套针法,的的确确是我从未见过,也不知道如何使用的。我输得心服口服!”

   然后他看向杨天,眼中已然充满了惊叹与欣赏,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。小伙子,你的推拿术,我是彻底服了!”

   胡忠诚是六大名医之中,以推拿之术著称的一位神医。

   在别的医道上,他或许颇为谦逊,但在推拿之术上,他向来不服谁的。

   而现在他说出这样的话,自然足以证明他的态度了他已经彻底被折服了。

   一旁的梁厚德听到这话,笑了,道:“老胡,我早说了,我怎么会骗你呢?杨天的医术,真得令人叹为观止。他的确是个百年一遇的天才。”

   胡忠诚也笑了,道:“现在别说百年了,千年一遇我都信!不过我是真得很好奇,杨天你小小年纪,哪怕是孩提之时就开始学医,也最多不过十数年。你是怎么能掌握如此多神妙的医术的?”

   杨天耸了耸肩,道:“因为我倒霉,遇到了个奇葩师父呗。”

   “噗”

   两个老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。哈哈大笑。

  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颇为欢脱。

   笑了好一会儿,他们才停下来。

   胡忠诚呼了口气,看了看梁厚德,又看向杨天,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小伙子,说真的,刚才老梁和我推荐你的时候,我真没太把你当回事。毕竟这年头,中医实在太式微了,别说是个年轻的医道天才,就算是真正的医道大师,也很难做些什么。不过

   你刚刚的表现,实在是太令我惊叹了。你的推拿手法,完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。你已经不是单纯的天才了,而是个年轻的医道大师!你的身上,或许真有振兴中医的希望。所以我愿意和老梁一起帮你!不仅仅是为了赌约,也是为了中医,为了我们自己!”

   这话一出梁厚德笑了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杨天也笑了,笑着道:“多谢胡老!”

   “谢什么谢,本身就是我输了,愿赌服输而已。我只是突然改变了些看法而已,”胡忠诚笑着摇了摇头,道,“对了,说说你的想法吧。振兴中医,可不能只是口上空谈。”

   杨天点了点头,用简单地语言,给胡忠诚阐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和接下来的计划。

   胡忠诚听完,沉默着思忖了一小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,道:“想法倒是不错,计划也算可行。不过要凑齐六大名医,倒还真不容易。尤其是吴广川和孙石头。诶等等,你不是有上古六针吗?吴广川应该不会不感兴趣吧?”

   杨天摊了摊手,道:“我已经试过了,去针王府登门拜访了。可这位吴老,似乎真不感兴趣。”

   “呃?”胡忠诚觉得十分奇怪,道,“不应该啊那家伙就是用针的,怎么会对如此神奇的针法不感兴趣?若真是这样那恐怕就真得很难说动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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